库克为 Epic 诉讼案出庭作证:苹果没有主导智能手机市场

北京时间 5 月 22 日上午消息,据报道,苹果公司 CEO 蒂姆・库克(Tim Cook)昨晚针对“Epic Games 起诉苹果一案”出庭作证,法官伊冯・冈萨雷斯・罗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对库克提出了一些尖锐的问题。这些问题让我们对罗杰斯针对本案的一些想法有了大概的了解。

去年,苹果和 Epic Games 卷入一场诉讼大战。原因是 Epic Games 试图通过一个服务器软件更新,绕过苹果应用商店 App Store 的支付系统,从而规避苹果 30% 的营收分成。作为回应,苹果将《堡垒之夜》这款游戏从其应用商店中移除,有效地阻止了苹果用户使用这款游戏。

Epic Games 认为,苹果通过 App Store 控制着 iPhone 安装软件的唯一方式。另外,苹果收取 30% 的营收分成,导致一些开发者选择提高 iPhone 软件的价格,最终导致消费者支付更多费用。

在昨晚的庭审中,罗杰斯问库克,允许 iPhone 用户选择更低的费用有什么问题,特别是在游戏方面。库克回答说,用户可以在 iPhone 或 Android 设备之间进行选择。

随后,罗杰斯询问库克:向用户提供信息,让他们通过 Web 浏览器获得同样的 App,以绕过苹果 30% 的营收分成,这是否存在问题或者有什么难度?

显然,这是一个折衷方案,即允许 Epic Games 这样的公司,将用户连接到 Web 浏览器进行交易,而不是强迫用户使用苹果的应用内购买机制。

罗杰斯说:“游戏行业,似乎为苹果给他们和其他所有人提供的 IP,带去了不成比例的收入。从本质上说,这几乎就是他们在补贴其他所有人。”

而库克表示,苹果在争夺开发者和用户方面面临着激烈竞争。罗杰斯反驳说:“不过,在应用内购买方面,你们没有竞争对手。”

此外,罗杰斯还对苹果的“小企业计划”(Small Business Program)表示怀疑。该计划将小开发者的 App Store 费用削减一半,但罗杰斯认为,苹果此举似乎是由调查和诉讼带来的压力造成的,并非真的为小企业谋福利。

而库克反驳称,考虑到小型开发者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所面临的困难,苹果推出了这一计划,完全是为这些小企业考虑。

罗杰斯还表示,她看到一项调查显示,39% 的苹果开发者对 App Store 不满意。罗杰斯说:“在我看来,你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或竞争,去真正改变苹果解决开发者担忧的方式。”

库克并不同意罗杰斯的这种说法,他说,苹果“完全改变了开发者的处境”。

这是库克首次为该案出庭作证。这场为期三周的庭审将于周一结束,但罗杰斯表示,她可能需要几周或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出决定。另外,在那之后,她的裁决也可能被两家公司上诉。

苹果在手机市场面临激烈竞争

在接受罗杰斯质询之前,库克在昨晚出庭作证时表示,苹果在智能手机市场面临激烈竞争。库克称,在美国,iPhone 的市场份额只有 30% 多。在国际上,iPhone 的市场份额约为 15%。

库克引用的这些数据,旨在证明苹果并不主导智能手机市场。库克说:“有一大堆不同的手机竞争对手,竞争非常激烈。”

但需要指出的是,库克引用的美国市场份额数据要低于一些外部机构的预期。例如,调研公司 Counterpoint Research 最近在一份报告中称,自 2019 年以来,根据不同的季度,这一比例在 40% 至 65% 之间。

苹果还辩称,其对 App Store 的控制,对该公司向用户承诺的安全和隐私至关重要,也是区别于其他竞争对手的一个重要个性化功能。众所周知,App Store 是用户在 iPhone 上安装软件的唯一途径。

库克作证时说,如果按照 Epic Games 的说法去做,“我们将无法再做出隐私和安全方面的承诺”。库克表示,如果没有苹果的规则和政策,苹果应用商店将成为一个“有毒的烂摊子”。

而 Epic Games 则辩称,安全是收取费用和控制软件开发商行为的借口,苹果可以安全地向竞争对手的应用商店开放其平台。

昨晚,库克提到三星、Vivo、OPPO、华为和谷歌是苹果在手机市场的竞争对手,这些公司都使用谷歌安卓(Android)系统。他说,苹果还面临来自其他应用商店的竞争,包括 Google Play,以及微软 Xbox 和索尼 PlayStation 等游戏机。

在接受 Epic Games 律师讯问时,库克拒绝回答苹果 iPhone 在操作系统市场是否与谷歌安卓系统竞争的问题。

库克说:“顾客购买的不是操作系统,而是设备。”库克还称,苹果利用调查来追踪 iPhone 用户是否改用 Android 设备。他说:“努力让 Android 用户转向 iPhone,这对我们来说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库克还认为,Epic Games 的射击游戏《堡垒之夜》绕过苹果应用内购买的举措是恶意的。

回避 App Store 利润和谷歌合作问题

库克昨晚的大部分证词,都围绕着一份非公开的苹果内部文件而展开,该文件描述了包括 App Store 在内的苹果各部门的盈利趋势。Epic Games 的律师表示,这份文件表明苹果的 App Store 非常有利可图,试图支持其关于苹果利用其控制权来提高自己利润的论点。

而库克称,这份文件并没有包括苹果在 App Store 上花费的所有费用。他说,他对 App Store 的盈利能力有“感觉”,但没有提供具体数字。Epic Games 此前聘请的一名会计师作证称,苹果 2019 年运营利润率为 77.8%。

Epic Games 的律师还向库克询问了苹果与谷歌达成的协议,即谷歌成为苹果手机浏览器的默认搜索引擎。一份国会报告援引美国媒体的报道称,这笔交易每年的收入为 100 亿美元。而库克表示,他不记得谷歌支付了多少钱。

此外,库克还接受了苹果律师关于 iMessage 的询问。iMessage 是苹果内置在 iPhone 中的消息应用,是苹果产品独有的。库克说,Android 上缺少 iMessage 不会阻止 iPhone 用户转向 Android 设备。

对于用户而言,从 iPhone 过渡到 Android 设备,可能会错过 iMessage 消息。而谷歌对该担忧不以为然,他说,“你可以很容易地关闭你的 i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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